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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丹寵物——巴爾扎克雕像 列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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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十年來,中國幾代讀者習慣將巴爾扎克小說總集稱為《人間喜劇》,《人間喜劇》的譯名是倒置「誰佩受創造者的稱號?」唯有上帝與詩人。
羅丹的《巴爾扎克》雕像,是令他重生的作品。
香港藝術館過去曾有羅丹作品展,筆者也曾撰文評述,對其作品特色不用再詳談了。不過遊巴黎時看到羅丹的巴爾扎克雕像石膏原型,忍不住有一談的衝動。

如果說,《沉思者》是羅丹的代表作,那麼《巴爾扎克》,應是羅丹的「寵物」,不是人人可以分享。作品尚未成,反對聲音此起彼落,羅丹的支持者則一一還擊,而兩派對壘其後更捲入政治醜聞的因素在內,風潮愈鬧愈大,最後羅丹索性收回作品,不肯展出。

這雕刻品究竟出了甚麼問題?難道是百多年前的「國殤之柱」?

先說巴爾扎克,他是文學寫實主義的先鋒,所寫的人間喜劇小說,對現實人生具有深刻的諷刺性。現今巴黎也有一間巴爾扎克紀念館,是巴爾扎克於一八四○年至一八四七年期間的故居,內部展示了巴爾扎克的親筆原稿。而巴爾扎克後,左拉和莫泊桑等,則成為了自然主義的代表。

當時法國作家協會為紀念巴爾扎克去世,通過左拉找羅丹雕巴爾扎克像,酬金一萬法郎。羅丹是認真的,他讀遍巴爾扎克的作品,曾認深入了解巴爾扎克的內心世界,而畫出巴爾扎克像的眾多初稿,屬傳統的雕刻風格。例如其中一稿,巴爾扎克以一個有力的姿勢站著,兩腿稍為分開,雙手環抱,穿了一件沒有繫上腰帶因而垂下地上的長袍,顯示了一個裸像。

但漸漸地羅丹對巴爾扎克的形像改變。他要在巴爾扎克的臉上表現其沸騰的原創性,他衝出傳統的限制,認為現代雕刻可以在道德基礎上作出誇張的表達。所以我們今日所看到的巴爾扎克石膏原型,其頭部之大不合比例,而其臉上七情盡露,帶有野性的躍動。

儘管不少人拒絕接納這個雕像,但羅丹則稱這是使他新生的作品,傳達其美學觀的主流。他說如果真理是永琲爾隉A他預料這雕像會被認同。時間證明了他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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